聂桦言捂着嘴巴,道:“你疯了?我都说不喜欢你了,你干嘛亲我?”
听她说了这句话,容慎更往前一步,眼看又要亲上来,聂桦言一把捂住他的嘴巴,道:“停停停。”
那人这才顿住脚步,一双桃花眼带着几分愠怒看着她。
他伸手拂下她捂住他嘴巴的手,紧紧地握在手心里,道:“你若是再说出让我难受的话,我便堵住你的嘴巴。”
聂桦言自然知道他说的是用什么堵住她的嘴巴。
她瞪他一眼,道:“所以,两年没见,你就学会了撒娇和霸道行径?”
容慎没说话,低头看着他握在手里的那只小手。
指腹轻轻地抚摸着她的手,她的手很软,他很喜欢。
聂桦言想抽回自己的手,可那人却握的更紧了几分。
“疼。”
她嗔怪道。
那人听了,连忙松开了些,但仍旧是握在手里。
聂桦言叹了口气,罢了罢了,这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
他这般执着,她也不好狠心的拒绝他。
两人僵持了好一阵儿,聂桦言的脚都有点儿站麻了,她低声道:“我说,别这么傻站着了吧,我很累啊。”
容慎听了,便拉着她的手,在她床榻边上坐下。
聂桦言怔了怔,她的意思是叫他松开,他怎么还乖巧的自己坐下了?
“坐你自己床榻去。”
容慎不肯,竟直接躺在摊开双腿双手,躺在她床榻上了。
这人宽肩窄腰,一双长腿格外纤细,她想起两年前在咸都城贾府的时候,她曾无意间撞见过他洗澡,他身上……
聂桦言摇了摇头,不能再往下想了,再想下去,怕是要做出什么可怕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