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说不过她,又去干自己的事儿,将食盒端起来,道:“我去把食盒还回去,你若是累了,便休息吧。”
聂桦言点点头,道:“道长去吧,我等道长回来……一起……睡。”
她刻意的将最后几个字加了重音,那人听了果然不说话了,红着脸出门去了。
聂桦言越想越觉得好笑,她起身躺到床榻上去,两条修长的腿一甩一甩,将脚上的鞋子都踢了出去,两只鞋子飞的老远,还有一只撞在了门上。
她裹上被子,伸出手指来细细的看着,真是奇怪,她的手平日里看着也挺好看的,怎么就没有道长的那么好看呢?
方才他收拾饭菜的手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骨节分明,纤纤玉指,真真是叫人羡慕嫉妒恨啊。
这些修道之人,难不成平日里都用不到手的么?
按道理来说,每日都要练剑的话,应该长满老茧才是啊。
可她记得容慎牵过她的手,他的手像是白玉一般,光滑中还带着几分微凉的的温度。
不知不觉,聂桦言便盯着自己的手,出了神。
良久直到有人推门进来,聂桦言才回神。
容慎一进门便踩到了聂桦言踢出去的鞋子,他无奈的摇了摇头,捡了起来,连同另一只踢得老远的也捡了起来,两只一同放在她床榻边上。
聂桦言笑嘻嘻的看着他,道:“道长,你也太贤惠了。”
容慎浅笑道:“贤惠是用来形容女人的。”
聂桦言摇摇头,道:“跟道长一比,这世上没有比道长还贤惠的女人,啊不对不对,应该说,道长在女人里是最贤惠的,也不对,道长比女人还贤惠,道长……”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说八道些什么东西了。
容慎难得见到她自己将自己绕了进去,顿时被她逗笑了,道:“没想到,还有你说不出话的时候。”
聂桦言笑着吐了吐舌头。
容慎踱到自己的床榻边上,脱下鞋子便躺了上去。
他挥手间,便将桌子上的油灯熄灭了。
聂桦言故作震惊,道:“道长你好厉害啊,这是……法术么?”
容慎:“只是内力罢了。”
聂桦言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躺着,她侧着身子看向离她不是很远的那张床榻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