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兔崽子,看来真的对她图谋不轨。
聂桦言捏了捏拳头,要是他真的敢轻举妄动,她可不会轻饶了这个无耻小人。
“看什么呢?”
容慎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也瞧见了那躲在下山后面的贾乐。
贾乐见他们二人发现了自己,便干嘛躲了起来。
容慎皱了皱眉,道:“他若是敢骚扰你,一定要喊我。”
聂桦言收回视线看向容慎,点了点头。
她一向觉得容慎很美,方才看了一眼那肥头大耳满脸横肉的贾乐,再来看容慎,更显得这人美的不可方物。
她不由得看得有些呆了。
容慎见她呆呆的看着自己,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
聂桦言这才回神,道:“啊,抱歉,道长你生的太美了,刚才一不小心就看呆了,是不是冒犯到你了?”
容慎一向觉得自己这容貌看上去一点儿也不硬气,也最是讨厌旁人说他生的美貌。
可这会儿他听聂桦言说出来,心里竟还觉得有一丝欣喜。
他摇摇头,道:“你快进去吧,我回去……修杯子了。”
聂桦言还没来得及开口,那人就已经扭扭捏捏的捧着杯子离开了。
她无奈的摇摇头,推开门的一瞬间才意识到,唉,他方才是来干嘛的来着?
真是个傻道士。
她笑了笑,便推门进屋了。
过了许久,聂桦言想起自己原本是出门去找赵雪心弄些吃的,结果到现在也没吃上一点儿东西。
正在她懊恼之际,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聂桦言从床榻上坐起来,难不成是容慎杯子修好了?
这也太快了吧。
聂桦言将门打开,来的正是前不久还悄悄偷窥的贾乐,手里还提着个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