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慎握着她的手,道:“她方才有没有伤到你?”
就凭她?
聂桦言点了点下巴,道:“没有,还好道长来的及时。”
“下回遇上这等事,你喊我便是了,要是受了伤,该怎么是好?”
受伤?怎么可能?
她和赵雪心之间会受伤的只能是赵雪心,就凭那丫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聂桦言没有答他,反道:“方才她哭了。”
“嗯,我知道。”
“……”
知道还置之不理?真真是第一大直男。
聂桦言尴尬的看着地上的小石子,喃喃道:“你们男人还真是薄情寡义,方才还一口一个雪心师妹喊得亲热,这会儿又把人家弄哭?”
容慎皱了皱眉,想起那日在青鸾居她因为那个少年吐血之事,便语气酸酸道:“不是天底下的男子都一样的,不要随意评判别人。”
他说完,便气鼓鼓的松开她的手。
聂桦言看了一眼自己空荡荡的手,再看看那人大步大步走在前面的身影。
这还不算薄情寡义?
方才亲密的牵她手来着。
聂桦言无奈的摇了摇头。
两人一前一后跟着那小厮路过院子的时候,便见一个衣着不凡的年轻胖子缓缓迎面走来。
那人生的肥头大耳,一脸的怪笑,聂桦言看了便讨厌。
越是不喜那人,那人反倒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聂桦言便加快了脚步往容慎身边凑了凑。
“干嘛?”容慎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