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看向何总管,叱责道:“可有此事?”
何总管矢口否认。
我清声道:“既无此事,缘何耶伽法师,穿着何总管的小衣?”
何总管切着牙齿,怒斥我道:“凡玉菟,你休要血口喷人。你有何证据,证明是我之物?”
我一指衣角:“喏,绣着个小小的何字呢。该是平素去浣衣局送洗,较好分辨吧。”
一众闻听我言,纷纷往那衣角看去。
皇上看了,摇了摇头。还未说话,有一大学士前来启奏:“禀圣人,下官刚接到一封举报信。信中举报诗偈大赛参赛者释多甸诗作有问题,藏头四字‘耶伽是佛’。事体不小,特来请旨圣裁。”
皇上怒不可解,喝道:“羽林卫,把耶伽法师带走。”然后甩袖转身:“淑妃,苏内司,剩下的你们处理。”
淑妃与姑姑行礼说是。
侍卫们押了耶伽老和尚,随着皇上带走。释力嘉和那几个小沙弥也装模作样的跟在后面,去做“人证”了。
这端午祭典开到最后,还爆了个大瓜,想必已经足够喂食大众了。
常侍们早已开始遣散宫人,现下,不相关者,皆已退去。
姑姑厉声问责道:“苑馨儿,事情源委,想必你最清楚。还是当下招了,免得本官传宫正司用刑!”
馨儿看看姑姑又看看何总管,闭上眼睛一副绝望神色,流着泪扣头道:“内司大人,奴婢五月初一那日一早,有事情要回何总管,然而佛光寺前院遍寻不得。于是,便去后院一找,结果撞见了何总管正在耶伽法师房里……”
姑姑挑眉,继续审道:“在房里如何?说清楚!”
馨儿吸了吸鼻子,再不敢看何总管,只继续默默淌泪道:“瞧见他们二人只穿着小衣坐在榻上,正在笑谈。后来,何总管便将奴婢提到佛光寺后门外罚跪。可是,可是何总管到底是奴婢的师父,奴婢真的没有传绯闻,嚼舌根啊!”
姑姑转眸看向青鸾宫宫女秀秀,问道:“你是如何得知,苑馨儿腿上有伤?”
周贵妃抢答道:“苏内司不妨问本宫吧,是我等瞧着馨儿走路一瘸一拐,便托人抹了她的裤管子瞧见的。”
姑姑客气的笑了笑:“娘娘所说,下官自是相信。只是苑馨儿口口声声说不是她传的话,为了整肃宫闱不良风气也好,下官到底有责任,将这背后搅弄风云的人找到。”
我心里一激灵,姑姑不要啊,再查就查到自己家了……
淑妃说道:“周妹妹,苏内司,不妨多叫几个宫女过来,问一问她们最早听见这话,是通过谁的口?这样一层层上去,总能找到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