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救穷,但在有能力帮助别人的情况下,救急是必须的。
“晕倒,那醒了没?”
赖以媃摇摇头,给她的花浇水,“醒了会来电话,他们还没打电话,人就没醒。”
宁天心安慰,“管他真假,钱已经给出去就当借钱消灾,天高皇帝远我们又无从证实,想多了也是自寻烦恼。”
母女俩在楼上浇花,聊完宁富贵的事又聊了聊宁佳芊。
“刚去一个星期就说不习惯,吵着想回来,我没搭理她,几个月过去我问她回不回来,她说大学生活特别好玩,不回了。”说起女儿,赖以媃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这孩子,让她去学习,倒给我玩起来了,看她的样子还有点乐不思蜀。”
宁天心知道宁佳芊的近况,那人有点特别的事都要给她拍照发个消息,两人经常联系。
和赖以媃聊了一会儿就到中午了,两人相携下楼吃饭。
宁有财中午不回家吃饭,宁长寿坐在了主位,也就是平时宁有财坐的位置。
不过家里没人在意,不管宁家还是赖以媃和赖姑婆,大家都出身农村,并没去讲究那些规矩。
佣人把车钥匙放在宁天心手边,恭敬道:“二小姐,车洗好了。”
“谢谢。”宁天心顺手把钥匙放衣兜里。
赖姑婆询问:“天心,今天留下吗?”
“不了,我还有很多工作,昨天剧组约我试镜,为了接爷爷我给推了,今天下午我得去看看。”
赖以媃碰了碰她的胳膊,又看了看宁长寿,示意她说话注意些。
宁天心笑笑,“没事妈,爷爷已经同意我去工作了,爷爷是通情达理的人。”
老头子哼了声什么也没说。
既然老头子已经同意,赖以媃就放心了,她没再说什么。
回到家的宁天心收到一份快递,拿到屋里拆开,是一幅画,宁天心本人画的、在M国做展览那幅。
不用想就知道是楼赢寄来的,她翻了一下包裹,只有画,没有任何留言。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楼赢发来的:收到了吗,送给你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