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她是无名小卒,背后又没有大树,再不收敛,容易给自己招祸。
李薇茗觉得她说得挺有道理,便没再劝说。
这个时间去,没选上丢人,选上了得罪人,反正都是公益演出,没必要冒这个险。
“你还会怕别人,我以为你天不怕地不怕呢,那天我不过是洒了你的颜料,说了你几句,你差点把我胳膊砍下来,合着你欺软怕硬啊。”
宁天心嗤笑一声,“瞧你这莲言莲语的语气,还不过是,你试试这么对别人,看他不直接呼死你,我已经看在是你的份上手下留情了。”
“有一点你说错了,欺软怕硬的明明是你。你会逮着我欺负,还不是看我性子软,我要是当时不给你一下子,你会收敛吗,怕不是更加得寸进尺。”
见她提起那天的事,李薇茗怪不好意思的,“我说都是我家狗的错,你信吗?”
没有那乱跑的狗,她也不会跑去欺负宁天心玩。
宁天心给她一个‘你看我像傻子?’的眼神,然后违心地回答:“信,你说你是你家狗子我都信。”
“天心,我终于找到你了。”听到一道惊喜的声音,宁天心抬头,“满满,你怎么找到我的?”
袁满满背着个书包,“我用的罗盘啊,我会搜h……唔唔唔。”
魂字没出口,嘴巴被宁天心捂上了。
宁天心对李薇茗笑笑,“这是我朋友,袁满满,这是李薇茗,发小。”
两人点了点头,李薇茗和她告别,“我要回学校了,表演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有空来看看,不用勉强。”
林天歆刚离世满满就来了,宁天心觉得可能有什么重要的事,她忙着带走袁满满盘问一番,故而敷衍道:“会的。”
袁满满职业病犯了,盯着李薇茗的面相,目不转睛,“奇怪的面相。”
宁天心好笑道:“什么奇怪的面相,你是说她整容了吗?”
以前不知道袁满满干这一行,现在知道了觉得很有趣,随便走在街上都能给人看相。
李薇茗尴尬而不失礼貌地笑了一下,瞪了眼宁天心,强调道:“我没整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