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眠儿虽然赢了,她也没有很开心,隐隐约约有一丝心痛。
许叶瞻支开了素玉,问她“眠儿是从何处得知景澜别苑?”
叶眠儿道“我认识的一位夫人,她说景澜别苑景色优雅秀丽,就是很多年没回去看过了,或许这是她日思夜想的地方,所以方才就借用了夫人的思乡。你可知景澜别苑在何处?我倒真想已看一看。”
许叶瞻避开她的眼神道“我也是听人提起过。”
“方才听素玉唤你许大哥,你为何要欺瞒她?”叶眠儿没看出许叶瞻有任何的异样。
“我本就姓许,她唤我许大哥有何错?”
“你说你姓叶…”
许叶瞻笑道“都怪我那日没把话说清楚,害眠儿误会了。”
“你身子骨不好,还到处乱跑!”
许叶瞻端起茶盏道“家人探听到连州有一种药材能治我的心疾,所以我就赶了过来。”
“是哪种药材,眠儿也可以助你一起寻找。”
“龙涎香”
叶眠儿曾在古书里看到过,龙涎香是最名贵的药材,也极为难得,这连州有龙涎香,皇帝早就派人翻个底朝天,找出来给司承瑾治病,还能等到现在?她又不忍心浇息了许叶瞻的满腔希望。
“眠儿定会尽心尽力寻找!”
不碌碌无为的一天,真是爽。叶眠儿把龙涎香三个字刻在心里,想着寻到了药材分两份,一份治疗司承瑾的寒疾,让他欠一个天大的人情,回头合情合理让他去工部找设计图。一份用来治疗许叶瞻的心疾。也不枉相识一场。
叶眠儿哼着小曲,兴高采烈的回到客栈,只见彩凤焦急的等在门口。看到她,彩凤叮嘱“爬山的时候,少爷从高空坠落,身上多处骨折。”
叶眠儿暗喜自个躲过一劫,就说过不要爬山,他非要去。自作孽,自作自受,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