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太多,我和父亲走散了。”冷风一吹,景砚冻的直哆嗦。
“这是我第二次救你了”
“是他下水救的我。”景砚颤颤的小手指了一下地上躺着的男子。
“没我。你俩还在水底沉着。”
叶眠儿请人帮忙把男子送到最近的客栈,又让伙计找来干净的衣衫,只等医者来医治。
景砚缩在被窝里,哀求道“你能不能不要告诉我父亲。”
“怕你父亲责罚?”
景砚点点头。
在叶眠儿的印象中,景砚的父亲虽然是猎户,身子上透着一股清秀英武,不像鲁莽之辈,应该不是那种不问青红皂白,就责罚之人。
“虐待你?”
“比虐待更可怕。”
比虐待更可怕的惩罚,叶眠儿还真想不出。
“那是什么样的惩罚,到底有多可怕?”
“你可听闻苛政猛于虎?读书作诗比猛虎还要可怕,每次我犯错,他都会让我读书,抄写诗词。那些像天书,我一个都不认得。比起读书,我宁愿他打我一顿。”景砚可怜巴巴的说。
那男子醒了,看到一大一小在房里,又看了身上的衣衫换了,道谢“感谢公子救命之恩。”
叶眠儿大手一挥“我们也算是有缘,救你也是举手之劳。何况你还送我花灯。我叫叶眠儿吧,你一口一个公子,太过生分了,你叫什么名字,我瞧着你有几分脸熟,我们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你搭讪的方式真俗气!”景砚嫌弃道。
男子气息很弱,声音也有气无力“我叫叶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