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月只喝了一杯,剩下的都被疯王喝了。
疯爹一向是千杯不醉型的,这点酒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好喝吗?”疯王问。
闺女顶着压力,却又不肯说。
疯王也只能岔开话题,和闺女谈论些别的。
“特别好喝。每一坛味道都不一样,不知道这酿酒的人,是多有耐心,又是怎么样的心境,才做出来那么一大箱子的。”
疯王脸上甚少露出和煦如暖阳的笑容来。
凉月就是心情欠佳,不然定是会要好好欣赏一下的。
“看您这自豪的小样子,是您酿的酒?”
凉月还不知道,原来疯爹还有这种技能。
“难怪您喝酒就和喝水似的,原来早就成了大家,练出来了。”
凉月对疯爹从来不吝啬称赞。
疯王以为可以逗乐女儿的,没想到闺女现在夸人都夸得这么不走心了。
酒不醉人,可是疯王却有些晕了,他看着闺女,竟然重影了。
他是什么酒量,他自己知道。
“凉月……”疯王唤了声闺女,“好呀!你都敢迷晕你爹了!”
疯王趴在案上,眼睛缓缓地合上了。
“不是迷晕,就是用了点小法术。”
凉月扶着疯爹躺好,她不这样,疯爹恐怕不会允许她出门的。
疯王太担心凉月会一怒之下去找风缄再做着不理智的无用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