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蔷乍开始没能理解他的意思。
可那样随行着的目光转悠着打量,让她的脊背凭白地涔出细密的鸡皮疙瘩。
唯盛的制服原本就比较服帖,她身段又格外好,线条弧度被撑得有致。
前侧是起耸的鼓囊,落入腰间又是掐得细细的一截,后边儿又翘得-高高的。
回房之前盛蔷就解了蝴蝶领结,领口微散,软雪若有若现。
接收到沈言礼别样的暗示,女孩睫毛轻颤。
她直接就拒绝了。
盛蔷不想细看沈言礼此刻的神情亦或者是眼神,连忙将人往浴室的方向推搡,“你进去洗,我在原地换。”
得到拒绝的沈言礼倒也没怎样,手中的动作倒像是不经意,朝着那边走的时候还轻轻地捏了把。
“知道了,就你羞。”
沈言礼老神在在地等助理送行李过来,随后迈入。
盛蔷在他洗后没多久才进去,再出来的时候,沈言礼没有先睡,反倒是半蹲在她的行李箱前。
她趿拉着拖鞋,“你看我行李箱干什么,里面都是衣服和化妆品。”
沈言礼听着动静,半转过身来看她,“是不是有换的你就能穿上了。”
不等她回应,他手里拎着一样东西,缓缓补充,“媳妇儿,你这有新的一套。”
盛蔷顺着看过去。
发现沈言礼手中拿的是她返程要换的那套制服。
“…………”
见女孩没反应,沈言礼没松开手中攥着的,略站起来,只轻轻地推了她一把。
盛蔷没有任何防备,顺势倒在了床褥之上。
不过瞬间的事,他很快便覆了过来。
沈言礼单膝跪在床沿,俯身睇她,“阿蔷,我们好久都没有过了。”
沈言礼语气轻,额前碎发下的双眸漆然点亮。
带了点讨赏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