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文峥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 将两瓶玻璃瓶，推到了杜林的面前。
“选一瓶吧。”
少年沉默的看着那沉淀暗紫的液体。
……都是被从人体中抽离的血.水啊。
【杜林问人皮纸：肖晓沐是什么时候死的？】
【人皮纸：主角攻死的前一天，他也去找郁文峥询问你的下落, 比起卫肃明更早发现了不对。】
【杜林：……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人皮纸：你没有问我啊。】
杜林沉默了。
他突然想到主角攻的死还是他在电话里听到了声音，人皮纸才作答的。
真是够敷衍。
【人皮纸补充：顺带一提，肖晓沐死的时候, 对你的好感度也达到了满值。】
【杜林：……行。】
现实之中，郁文峥还在含笑着等待着他的决定。
少年沉默许久后, 嘴角突然挂起了一抹艳丽笑容，带着挑衅意味。
“教授, 您真的能容许我喝下别人的血吗？”
“您知道他们很喜欢我, 血.液里面充满着对我的深情……如果我真的饮下之后，他们的血和我的血融为一体, 血.水.相.融……您难道真的不在意吗？”
杜林在故意激他。
他就不信这样充满了掌控欲的人，会不在意这件事。
郁文峥深深的望着他。
那张俊美的脸庞上, 收敛了所有的情绪, 看上去可怖的很。
无波无澜, 就像是一滩望不见底的死水。
“你说的对, 我的确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