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知道魔人不至于在这种事情上做手脚,但他就是不想喝。
这酒太烈了。
一靠近就能闻见烈性的酒精味。
他待会儿还要回Mafia总部,总不能带着一身酒气。
“不合口味吗?”
费奥多尔轻声询问,白皙的面容浮现出一丝真诚的疑惑,随之而来的却是洞悉一切的了然和兴趣。
被亲缘禁锢的精致艺术品,本身应该具有更高的价值却主动放弃了更高的追求。
像风信稚这样杂糅了清冷与绮丽色调的人明明更适合烈酒才对。
表面的清冷,需要用烈性的酒浇灌与洗刷,之后展露出来的便是真实的本质——
「逆行者」
“不喜欢烈酒?”
费奥多尔并没有表现出不悦的神色,反倒是双手交叠托住下颚,目光集中在风信稚的脸上,眼里闪烁着妖冶的暗光。
悲悯的圣洁与冷漠的罪恶毫无痕迹地融合在一起,展现出吸引眼球的异样之美。
他嘴角含笑,眼尾浮现出一抹艳色,似乎一刻也不间歇地诱使人类堕落。
面对这个样子的魔人,风信稚眼神平静地注视了对方一会儿,然后声线平稳。
“现在不适合。”
要说烈酒,他实际上并不排斥,可要谈喜欢也没什么值得喜欢的。
驯服烈性的感觉是不错,但被烈性驯服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
他不喜欢事情脱离掌控。
“是在顾忌着被太宰君发现吗?”
费奥多尔伸出手,再一次把酒杯向风信稚那边推了推,声音轻轻。
“你知道的,在你偏移回到Mafia总部大厦路线的时候,太宰君就已经知道了你来我这里了。”
“况且只是一杯酒的事情,并不需要什么理由吧,风信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