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在稚君去京都的这两天里,他绝对会看住这只狡猾的鼠,才不让对方有接触稚君的可能性。
像一只企图堵住老鼠视线不让对方觊觎自己崽的大黑猫一样,太宰治内心极度嫌弃,准备强行让对方的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来。
这种一眼就能看穿的计策并没有什么不好,只要对方脱不了身,被看穿目的也无所谓。
这样一想,稚君去京都也好。
突然有了这个想法的太宰治心里一梗,立刻把想法扔进不可回收垃圾桶。
什么嘛,明明稚君待在他身边最好了。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不可能阻拦风信稚去别的地方的太宰治沉默着、沉默着就心塞了。
果然,怎么想都是那些奇奇怪怪的人的错!
被归入这一类别的包括但不局限于五条悟、夏油杰、京极夏彦、陀思等人。
强行迁怒的太宰治原地自闭了一会儿,然后心有戚戚地开始了工作。
……
东京、京都姐妹校交流会开始的前一日,东京校的学生就到了京都。
“我们上门挑衅吧?”
某个三年级的学长如是说。
没找到理由拒绝也没来得及拒绝的乙骨忧太跟着二三年级的一群人出现在了京都立咒术高专门口。
他满脸茫然地看向了身边表情平静的风信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稚,我们这个样子……”是不是不太好?
上门挑衅什么的,怎么看怎么不合规矩吧?
风信稚歪过脑袋看乙骨忧太,对方凑得有些近,他都能感受到「祈本里香」散发的近乎幽怨的气息了。
风信稚:……
“没事,大不了明年让他们挑衅回来。”
他话语刚落,对面京都咒术高专的人就三三两两地出来了。
站在最前面的是二年级的东堂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