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鸵鸟,赶紧装石头。”卫生员说道。
“真沉!”强子抬着九十公斤的背囊说道。
“走,你们俩要是坚持不住就说声,我们换你们两个人。”耿继辉说道。
菜鸟走在湿热的丛林里,强子现在喘着粗气,汗水一滴滴从强子的下巴低落:“哎呦,不行了,真累。”
“我来换你。”小庄上前接过担架把手。
“你不用换吗?”小庄问了一下走在前面的江朝。
“没事还能坚持。”江朝说道。
“卫生员,江朝这家伙怕不是个人吧。”鸵鸟捅了捅卫生员说道。
“鸵鸟,好好说话,别骂人。”卫生员把鸵鸟的手拍了回去。
“我说真的,卫生员你看这家伙走这么长的路汗都没流一滴,气也不喘,体能也太变态了吧。”鸵鸟说道。
“还真是。”卫生员看了一下江朝,鸵鸟说得没错,江朝是个变态啊。
“人家体能变态,有什么办法,这是天赋羡慕不来的。”卫生员对鸵鸟小声说道。
“你俩干什么呢,快走。”耿继辉看见鸵鸟和卫生员走在后面小声嘀咕着什么就催促道。
“来了来了。”卫生员撇下鸵鸟跟上队伍。
“哎~死卫生员你等等我。”鸵鸟喊道。
走了大概十公里,江朝感觉有点累加上右臂酸痛,就对喜娃说道:“喜娃来换我。”
“好嘞。”
喜娃换下江朝,让江朝得以休息。
“前面有条河,我们是趟过去还是绕道?”喜娃回头问道。
“直接趟过去吧,绕路就走远了。”小庄说道。
“同意。你们的意思呢?”耿继辉说道。
江朝也同意过河,从早上到现在他现在有点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