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宸眼前一亮,心中一喜,不愧是他宁宸的女儿,不被外物所迷惑。但是……
“其实璇儿,你有你的交际圈子,不必拘泥于这宁府之中,人总是要离开父母的。”
“其实灵川是个好地方,你也不用顾虑为父,这些个好友在身侧,为父不会孤单的。”
宁璇笑了笑,这些年太平了,爹爹便一直留守在京都。
爹爹这样子的性子,跟这些文邹邹的史官们,哪里玩的来。
平日里不是往军营里跑,就是在和褚姨拌嘴的路上。
两个武将,在如今太平的日子里,倒显得有些无所事事了,看样子爹爹怕是闷坏了。
想了想,宁宸又补了一句,“若是路上,这白家小子若是有什么逾矩的行为,就别端着女孩子家家的规矩,抬手就是一拳。”
“听明白了吗?璇儿可还记得小时候爹爹教你的拳脚功夫。什么话都别说,打就行了!”
宁璇强忍着笑意,爹爹倒真是会说话,“好!璇儿明白了,爹爹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面吧!”
说完宁璇便准备转身离开,却在出门前,突然转过身,“爹爹,璇儿长大了,爹爹身边该有个人照顾了。”
说完宁璇便连忙逃离现场,娘亲离开的早。
爹爹一直没有在娶新人,全都是因为她,那个时候爹爹害怕新夫人欺负她,便一直没有再娶。
如今她长大了,爹爹也老了,是该有个人在身侧了。
此时,灵川:
“顾然,如今该如何?”萧穆皱着眉头。
顾然伸手摸着茶杯的茶壁,“信息在云阳院断的,那便要前往云阳院一探究竟。”
梁绾靠在椅子上,嘴里还嚼着糕点,“想要好好探究一番,装作客人可是不行的。”
“要知道这青楼可不止是明面上的生意,所以要想好好了解一番,必须深入其中。”
顾然看向梁绾,笑了笑,故意牵引着梁绾的话,“所以怎么个深入法?”
梁绾摆了摆手,不屑的看着顾然,一副自认为聪明伶俐的模样。
“那还不简单,这云阳院才损失了一个花魁,那自然是给她送一个花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