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开完,傅云墨又云淡风轻的丢出几个字:“把他肋骨打断。”
桓玄依言行事。
刺耳的尖叫声再次在地牢中响起。
肋骨俱已断掉,桓玄本以为这便够了,谁知傅云墨又说:“把肺叶拽出来。”
桓玄和鄂清双双震惊。
他们下意识对视了一眼,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愕。
肺肺肺肺叶拽出来?!那人还能活了吗?
见桓玄没动手,傅云墨懒懒的抬了下眼皮,慢声道:“你要孤自己动手吗?”
“……卑职不敢,卑职只是不解,肺叶拽出来他不会死吗?”
“让你拽就拽!”
“……是。”
傅云墨冷眼看着桓玄动手。
肺叶离开胸腔,当然会死!
肺部因为压力的原因会迅速收缩,假冒他的人会因为窒息而亡。
他此来本也不是为了帮景文帝审问犯人的。
他是来给他小媳妇出气的。
只是这犯人在景文帝眼中事关重大,若不假称审问他,傅云墨一时半会没机会接近他。
这下就好了。
那犯人后背上伸出来两个肺叶,看上去很像收缩后的翅膀。
染血的翅膀。
饶是鄂清见惯风浪也忍不住避开了视线。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可没用过这样骇人的法子。
那犯人惊恐的瞪大了双眼,眼珠向外突出像要掉下来似的,不多时便咽了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