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君州则是留下来查明她的死因,以告慰她在天之灵。
此事议定之后,朝臣散朝离宫。
景文帝却将傅云墨叫去了御书房。
“龙骧卫已将那假冒太子之人审问了一整夜,可他就是咬死了不肯开口,你可有何办法能让他交待出幕后之人吗?”
“有。”
景文帝大喜:“当真?!”
傅云墨点头:“用一些极刑,他一定会招的。”
闻言,景文帝的眸光一点点的黯淡了下去,有些失望的样子:“没用的,桓玄已经将他知道的刑罚在他身上用遍了。”
“呵!”傅云墨垂眸浅浅的笑了一下。
那笑容轻的竟似在嘲讽。
他心道,桓玄能知道什么!
“父皇,儿臣说的,是‘极’刑。”那个“极”字,他刻意咬的很重。
景文帝莫名觉得从脚底蹿上了一股凉意。
他是见识过桓玄的手段的,难道那还算不得是极刑吗?
他知道傅云墨向来有些鬼主意,于是想了想便道:“那你去试试,若能审出幕后之人朕记你一大功。”
“为父皇效力,儿臣不敢邀功。”
“鄂清,你带太子过去。”
“是。”鄂清一扫拂尘:“太子殿下这边请。”
他们没出御书房,而是进了一个密道。
傅云墨对这密道一点也不陌生。
据说是当年有一位皇帝命人挖建的,目的是哪日危机时刻能够留有退路。
他当日听到这个说法的时候就嗤之以鼻。
一个当皇帝的登基之初就做好了日后被人打到家门口的准备,那可见这皇位注定坐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