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墨将披帛搭到她的小臂上,拉着她走到妆台前坐下。
段姑娘乖乖坐着,双手搭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傅云墨站在她身边,也一动不动。
两人又熬上了。
见段音离迟迟不动手,傅云墨心下奇怪:“阿离,梳妆啊。”
她一歪头:“不是你帮我梳吗?”
傅云墨心下一震。
他想说完了!他哪儿会梳妆啊!
但小媳妇话都已经说出口了,明显是对他给予厚望,他决不能承认自己不会梳妆!
于是他淡定的扯谎:“哦,我原本是想帮你梳的,但我转念一想,梳妆挽发这样的事应当留到咱们洞房花烛的翌日,你说呢?”
“你说的对。”
“嗯,那今日你先自己梳。”他在旁边看着,先学学。
段音离没动手,倒是眼珠心虚的转了转。
怎么办,她不会啊!
从小都是三师父照顾她,帮她做这些。
后来长大了有拾月和大壮他们,从来都轮不上她自己动手。
可小娇娇这话明显就是认为她会干这些,她决不能暴露自己“干啥啥不行、吃啥啥没够”的问题,得想办法糊弄过去。
于是她也睁着眼睛瞎白话:“我……我昨晚睡姿不对,好像压到胳膊了,这会儿抬起来有些酸疼。”
言外之意就是,挽发我自己是挽不了了。
然后就见傅云墨上手了!
“你不是说要等到大婚之后才能帮我挽发吗?”
“事急从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