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光顾着看媳妇了,没注意到他搓的压根不是自己的袖口,而是段音离的。
段音离俯身帮他上药,两人挨的略微有些近,宽大的袖管垂到了一处,于是这位太子殿下就搓错了。
但老夫人在旁边可不会看错!
这般近乎调情似的小动作看的她老脸一红,竟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说直言让太子殿下别搓她孙女衣裳了吧,这肯定是不行。
可你说就这么放任他一直搓……那把衣裳搓坏了如何是好!
对于老夫人的犯难,段音离一无所知。
她专注的给傅云墨上药,偶尔分神问他:“疼吗?”
“不疼。”他回答的毫不犹豫,可眉头却轻轻皱了一下。
段音离看到了。
心说他一定是在嘴硬。
小娇娇嘛,一个娇是娇弱,另一个娇是傲娇。
因着这份脑补,是以段姑娘手下的动作便愈发轻柔,甚至连呼气都轻了几分,怕把傅云墨吹跑了似的。
老夫人见她如此,愈发肯定她是对太子殿下芳心暗许了,是以才如此悉心的照料他。
唉……看来这棒打鸳鸯是打不成了。
一个鸳鸯她不敢打,另一个鸳鸯她不舍得打。
“好啦,伤在皮肉不在筋骨,每日换一次药,有个七八日就会好了。”段音离帮他轻轻放下卷起的袖管。
“嗯,我会记得过来换药的。”
老夫人一听,心说,啥?!过来换药?这是要长在他们府上啊!
不待她试图插一句话,段音离便做主应了下来。
而待她再一次试图插话,就被进来的初一给打断了。
然后老夫人就彻底打消了插话的念头。
初一捧着刚着人送来的衣裳奉到傅云墨面前:“主子,更衣吧。”
闻言,老夫人便拉着段音离起身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