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用害怕挑个首饰的工夫就会被人动手动脚,气得恨不得当场撞柱以示清白。
不过……偶尔心里也会生出一丝愧疚,觉得是自己害得他背井离乡。
只是偶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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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慢慢向前走,海棠未雨,梨花先雪,一半春休。
期间段音离又受邀去过平阳侯府两次。
她是去给段音薇的两个妯娌看诊的。
她们至今未曾有孕不是因为中了毒,而是因为被下了蛊,是以太医才什么也诊不出来。
但这般结果她并未声张,因为一旦承认她们真的中了蛊,将来为她们解了蛊自然就暴露了她会用蛊的事实。
是以她只说她们是气血不足,吃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了。
暗中却扯了麒麟蛊的几根银丝入药。
麒麟蛊浑身上下皆是宝,对付那种程度的蛊虫根本无需亲自出马,只用它自身带的毒就能解决了。
不消几日,侯府的两位少夫人腕间都忽然多出了一颗黑痣。
渐渐地,黑痣的印记越来越清晰,慢慢附于肌肤表面,忽有一日竟似结痂一般脱落了。
符禄无意间听丫鬟提及此事,便心知蛊虫一事并非无稽之谈。
之前阿离将那银铃借给自己时,他出于好奇曾观察过那个铃铛,见那里面似是养了一只小虫子。
如今想来,许就是人们口中所言的蛊虫。
不过他并未与任何人提起,也不曾问过段音离。
他相信阿离养的蛊虫也必然如她整个人一般,坦坦荡荡,待人一片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