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时候,两个人难得的凑到一起,王嫂子不满意:“一个寡妇,有什么可得意的,还敢告状。”
李嫂子:“可不是,男人都没了,就该灰头土脸苦哈哈的,她倒好,还挺得意洋洋的。我家能看上他家外甥,那是给她面子,怎么的还以为我真的怕了她不成?”
王嫂子不乐意了,说:“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倒是觉得她外甥跟我家闺女更合适。”
眼看又要吵起来,两人紧急打住。
“行了行了,这个以后再说,咱们两人以后再掰扯,各凭本事。但是现在,咱们得给她个教训。”
这话说的,倒像是戚玉秀的外甥,已经尽在二人掌握之下一样。
不得不说,相当大脸了。
“那行,我也是早就看她不顺眼了。”
“咱们联合起来揍她?”李嫂子提议。
王嫂子拧着眉看她:“你是傻子吗?咱打得过她吗?”
“……那,陷害她?”
王嫂子更不赞成了:“你做梦呢啊,大队长偏向她,你陷害她,大队长都不能相信。”
王嫂子骂骂咧咧:“大队长就是个石头蛋子脑子,谁干活儿好就偏向谁,你信不信,你要是陷害她,大队长查都不会查就能说是我们胡咧咧。”
两人琢磨着给戚玉秀点颜色看看,但是这一琢磨,发现自己好像也不能干啥,这么一想,又更气了。
李嫂子:“这就很气人了,这些爷们都他娘的是傻子。”
“蠢货!”
“呆货!”
“不分好赖。”
俩人为啥这么说,也真是积怨已久。
按理说,她们心里未尝不知道,戚玉秀并没有告状,可是谁让他们看戚玉秀不顺眼呢。
戚玉秀一个女人,她轻轻松松就能拿十个工分,明明是拉拔三个孩子日子过得苦,但是还是一点没提改嫁。而且,当时田大走了,戚玉秀仍是坚持生下了他家小三子。
照他们说,这样的情况,这孩子就不能要,送人都是好的。她竟然还拖着病秧子养下来了,甚至就连扫把星小宝山都没有撵走。别看村里人哔哔小宝山。
但是戚玉秀这个行径,还是让很多老爷们都赞她有情有义。
也都说,田大找了这么个媳妇儿,这一辈子也是值得了。
毕竟,这些男人啊,自个儿能有花花肠子,但是哪个不希望有人这样对自己情深义重,对自己的娃好呢。少不得,就要在自家媳妇儿面前多说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