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下说:“你看看人家雷若和莫恩。”
“他们怎么了?”
“大白天的。”
“大白天的怎么了?”
“大白天就那个那个。”
“哪个哪个?”
大殿下不说话,冒火的眼睛已经表明了一切。
云声明白了:“那个,我——”云声张口结舌。
大殿下耐心地听云声接下来的话。
云声羞恼地说:“我们何止大白天那个过,我们清晨、晚上、半夜都那个过,你有什么委屈的?”
“我们的床没有榻过。”
“你那张床……除非大象踩上去,否则这辈子别想塌。”
“我们重新买张床啊。”
“你这是什么恶趣味。”
“我现在就买。”
“我不管你,我要和妈妈维奇做葡萄酒去了。”
云声抬步离开。
到楼下时,指挥官夫人维奇和厨师们已经开始摘洗葡萄了,他上去帮忙。
人多力量大。
没一会儿他们就把葡萄给捣碎,倒入玻璃坛子里,计划是做十四坛葡萄酒,十二坛给雷若莫恩做喜酒,剩下两坛留着自己喝,结果做出了十六坛。
十六坛就十六坛吧。
厨师们把十六坛葡萄汁都放到阴凉通风处,接下来每三天排气一次等等,云声都打算亲力亲为,毕竟这是雷若和莫恩的结婚酒啊。
不过现在不需要过问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