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得佳人赞许,冒辟疆心中一阵欣喜,对董小宛也心生好感,也不再想着替时敬迁讨公道,但他还是好奇问:“方才姑娘为何将那时敬迁扔进湖水,岂不知差点取了他的命。”
董小宛道:“我本想给他一点教训,且知道冒先生一定会救他,所以才敢如此狠心。”
冒辟疆道:“听起来姑娘好像识得我。”
董小宛道:“江南复明社义士,冒先生的名字江南何人不知何人不晓。”
冒辟疆道:“姑娘对冒某如此了解,可惜冒某对姑娘一点未知。”
“小女董小宛。”
冒辟疆面露惊色。
“原来是江南名女董姑娘,失敬失敬。”
董小宛道:“不过是一青楼女子,先生何必客气。”
冒辟疆道:“秦淮八艳,不但人美若天仙,更是才艺俱佳,姑娘是八艳之一,又何必自谦。”
董小宛道:“先生过奖,小女才艺平凡,又如何谈得上俱佳。”
“姑娘自谦了。”
“先生过奖了。”
两人一阵推辞。
忽的舱外有人叹道:“你们两个如此推来推去,这还有完没完,我看你们还是吟诗作对,便知一二。”
董小宛和冒辟疆诧异,想不到舱外有人,听声音却不是船夫的声音,但是冒辟疆听得出是冯天玉的声音。
“小兄弟既然来了为何不进舱。”
冯天玉的声音传来:“我看算了,本来以为你也中了船里姑娘的道,想不到是在谈情说爱,你侬我侬,好不羡煞旁人,我还是不打搅的好。”
董小宛问道:“船外是何人?”
冒辟疆道:“那人叫冯天玉,萍水相逢,算是相识一场。”
董小宛道:“倒是有个性得紧,想见见他。”
说着二人起身出了船舱,但见冯天玉坐在船头上。
见冯天玉长得英俊潇洒,玉树临风,风流倜傥,貌赛潘安,加上脸上几道伤痕,更让他显得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帅气。
“你就是冯天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