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贝皱眉,伸出几手指头,“我们在山上待这么久就是为了舅舅,谢叔叔为什么要杀娘亲?”
“因为娘亲做了不可饶恕的事。”
凤云来到两个小家伙面前,亲昵的揉了揉脑袋,听墙角的毛病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改掉。
“娘亲~”
“娘亲~”
两个小家伙同时扑入凤云怀里,亲昵的蹭了蹭,“娘亲已经还账了,娘亲不伤心。”
凤云轻笑,“兄妹间哪里有还账一说,是娘亲应该做的。”
“你们要记住,兄妹间只有亲情,舅舅愿意转移伤害是因为爱娘亲,娘亲愿意为了舅舅不出后山五年,也是因为爱舅舅。”
没有怨没有恨只有无边的悔意。
如果能够早些明白道泽看她时眼底的深意,也不会一次次错过机会,与他真正相认。
宝宝点头,拉住贝贝的手,“妹妹,哥哥也愿意为你承受所有的痛苦。”
贝贝人小,又娇,他身为哥哥理应挡在前头。
贝贝傲娇地甩开宝宝的手,嘟起小嘴,“银家才不要,银家会自己来。”
她才舍不得让哥哥一个人挡在最前面。
凤云摸了摸他们的脑袋,心底一片柔软。
衡夏见状,停在远处,没有再上前打扰这温馨的一幕。
………
康乐酒楼是上京最有名的酒楼,分为上中下三层。
此时,最上层的一间包厢内。
一紫金华袍的男人立于窗前,宽肩窄腰,笔直的大长腿,腰挂一块玉佩,龙飞凤舞的写着一个“梧”字。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琉璃腰带,一颗玉石正在中间,闪烁着流光溢彩。
男人五官精致,是入到人群中不可忽视的存在,可是眉宇间染着一层浓浓的化不开的忧郁,凝在眉间,让人又爱又恨。
影卫鸣山进来时就看到这样一幕,暗暗赞叹自家侯爷就是帅,轻声,“侯爷,皇上急召!”
“让他等着。”
鸣山点头,领命而去,这样的事已经见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