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郎将目光放到追风身上,追风抓他时用的两手,精巧熟稔,一看就知道经常做这种事。
“我说我说,那人和我没有关系,他是我从半路上捡的,当时太阳快下山,我看他一个人躺在地上,就捡回来,佛祖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货郎感到委屈,他做好事竟然成了坏事。
下午从隔壁庄过来时,曲兴就躺在路边,如果他不把曲兴带走,曲兴晚上只能以天为被以地为床,冻死饿死也没人发现。
“所以,其实你是在救人?”
“是呀,这位公子和我无冤无仇,我怎么会害他,你们搞错了?”
追风看向凤云,真假还是由凤云来判断。
凤云问出声,“我看你身手轻巧,动作灵敏,不像是一个货郎,这个你如何解释,总不会是因为每天闲的慌练功。”
货郎垂眸,“反正我对曲兴没有坏心思,他只是我恰巧碰到的。”
追风冷声,“狡辩!”
这种谎话他也会编,随意说说就好,真相如何没人能够作证。
“云九我们用刑吧,日月教有好多种刑罚专门审问不听话的人,我们把货郎扔进去,什么时候愿意说真话,什么时候不用刑。”
货郎听到要用刑,脸刷的一下白了,日月跳的刑罚十分变态,再嘴硬的穷凶恶徒,在刑罚面前都会乖乖吐露真话。
他一咬牙,赌他们不会用刑,“来吧,反正我说的都是真话。”
几人的说话声成功把公迟吵醒,他从蔡邦那里了解到消息后,默默站在一旁不说话。
凤云挑眉,“你是日月教外堂成员吧,武功路数虽然不及鬼影,但也不错,你也是过来寻找乔盛欢?”
外堂成员?
蔡邦和公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又一起看向货郎,确定在无间楼没见过他。
“放心好了,我们不会抢你的功劳,曲兴是你找到,这件事我们不会抢,如实上报。现在你可以说你是谁?怎么找到的?”
风云几句话,说明了货郎的身份。
货郎也是惊讶,没想到竟被发现,没错,他是日月教外堂成员,为了能够在本次任务中表现突出,他没有和任何人组队,单独行动。
靠着所学的奇门遁甲之术,推演出乔盛欢的所在方位,按着西边走来,他就碰到了昏迷的曲兴,曲兴是和乔盛欢一起被带走。
为防止其他成员抢了自己的功劳,他向路过的货郎买了箩筐,准备单独询问一些有用的信息。
计划挺好,可在回来时碰到了凤云几人。
他一口承认,“没错,我是外堂成员,我叫贝敬,一直在洗衣局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