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旭走后,房内只剩下凤云和谢阮庭两人。
谢阮庭丢开剑,哭唧唧摸上脚,一蹦一跳来到凤云面前。
“好妹妹,快给哥哥熬些止痛药。”
他脱掉鞋袜,露出两个牙齿印的咬痕,一阵委屈,“妹妹,好疼。”
凤云甩他一个大大的白眼,找出几味药,碾碎成粉。
“坐好。”
谢阮庭忙坐到椅子上,靠上,喜滋滋地伸出脚,妹妹真的太好了。
凤云蹲下身,先用酒给他消了遍毒,才将药粉倒在上面,细细地敷贴好,用手帕包裹系住。
谢阮庭身娇肉贵,没受过什么伤,所以就算是被没有毒的蛇咬了一口,也能痛的泪水在眼里打转。
他咬住袖子,一阵唏嘘,“慢点慢点,疼。”
“一会儿就好了,这就好。”
“好疼,轻点轻点,再轻点呜呜呜~”
凤云眉头一皱,拉扯了下手帕的位置,“这样行吗?”
“啊——好疼,左边一点。”
凤云不耐烦地再次动了下手帕,心底暗暗为谢阮庭担心。
被咬一下就受不了,若是以后磕着碰着没有止痛药还不痛死。
她得赶快熬制出没有副作用的止痛药,让他随身携带。
“可以可以,这个位置正好。”
他咬了下下唇,又在妹妹面前丢人了,他英明神武的哥哥形象,呜呜呜~
陆九在门前听的怒不可遏,上个药都能让谢阮庭说的缠绵悱恻。
他眸色一冷,踏步走来,“谢阮庭,你菜种好了吗?”
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