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阮庭来了洛阳。
凤云身为妹妹自要和他一起。
可等她报完名寻找谢阮庭时,已没了踪影。
她咬了咬唇,杏眼湿漉,哥哥是不是讨厌自己了,她刚刚应该阻止陆九。
失踪几天,谢阮庭都没来找她,如今刚见面又离她而去。
哥哥好生难懂!
陆九将她的表情尽收眼底,脑海中浮现出谢阮庭飞出去的身影,说到底,也是他下手重了。
“凤云,我们在城里找找。”
凤云点头,哥哥不要她,她不能不要哥哥。
有些事还未弄清,她要找到他问个明白。
谢阮庭此时已经躺在医馆里嗷嗷乱叫,不知哪句话惹了道泽。
道泽拎着他一痛胖揍。
道泽是僧人,身体最是坚韧强悍,不用内力便将他揍的伤筋动骨。
“轻点,轻点,”谢阮庭抓住大夫的手,生怕他一个不留意要了他老命,再次叮嘱道,“大夫,轻点,我最怕疼了。”
老大夫在洛阳城行医多年,什么病人没见过,出声安慰,“公子放心,我一定放轻动作,你放松。”
谢阮庭不放心地点头,在大夫的手给他涂药时,他还是止不住叫出了声,“啊啊啊啊——”
好疼,真的好疼!
他已经好久没有受这么疼的伤了,往常和人打架,就是破了点皮,都要哭叫半天。
道泽踏步进来,眸色暗了暗,示意大夫先出去,才将手中的蜜饯递了过去,“吃吧,吃了就不疼了。”
他拿起一旁的药,接替大夫刚刚的工作。
谢阮庭不爽地撇撇嘴,以为打了他,一包蜜饯就能哄好,想都别想。
他也是有脾气的!
道泽沾了些药膏,轻柔地抚上他的患处,谢阮庭顿时龇牙咧嘴,吸了口冷气,哀怨地瞪向道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