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的饭菜统一在膳食堂用,概不外带。
若要外带,需自备碗筷。
凤云和陆九一路风餐露宿,没来得及买碗筷,所以二人只能去膳食堂用饭。
膳食堂在寺庙后方,离住的地方也近,二人收拾好后便去了膳食堂。
路上遇见前来吃饭的谢阮庭和道泽二人。
道泽步伐稳健,五官柔和俊美,身影挺拔修长有力。
他耳垂厚大,嘴唇轻薄,眸含悲悯,庄严宝相。
手中拿着一串红色佛珠,和他头上的戒疤一个颜色,红中透亮,灵气天成。
谢阮庭别扭地跟在他后面,每每想端起小侯爷的架子,又不自觉矮上几分。
一会儿端正优雅的走路,一会儿急躁前行,眨眼又兴致缺缺地闲庭漫步。
陆九牵着凤云的手,眼皮一跳,缓缓开口,“凤云,这是你说的有病?”
凤云嘴角微抽,默默点头。
这人何止有病,病得不轻。
陆九是贴着凤云耳朵说的话,一般人听不到,可道泽是何许人也,从小接受佛经熏陶,六根清净,五官灵敏。
他站定脚步,庄严道,“阮庭,是笨了些。”
忽然被提名的谢阮庭不明所以,道泽怎么突然说他笨,他可是圣上亲封的小侯爷,就是因为天资聪颖。
这不,沧澜城刚刚出了棘手的命案就派他前去。
洛阳府衙一有风吹草动他就警觉,虽然是他想多了,可他哪里笨了?
凤云捏了捏陆九的手,瞪了他一眼。
后者委屈地看向她,眨巴下眼睛就要落泪,凤云责备的话一股脑全吞进肚子里。
她松开他的手,走近道泽几步,心虚道,“这人脑子不好,大师莫要与他计较,回去我就给他多抓几服药吃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