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红色越加浓烈,轻薄的嘴角微微勾起,脸色肉眼可见的转变。
诡异、幽深、偏执、倔强,通通覆盖住绝美的脸庞,只余几丝暴戾的隐忍。
他想抓住那只手,狠狠蹂躏!
他闭上眼,按捺住体内叫嚣的暴戾因子,只差一点,他就控制不住自己冲上前。
他可舍不得伤她。
……
时值三月,草长莺飞。
河水清澈透明,嫩黄的苔藓从石头上冒出来,岸边柳枝柔柔飞动,黑白相间的云燕掠过,留下一道白色剪影。
一行四人赶在日落前来到客栈。
小二赶忙跑来迎接,接过几人的行李,笑道,“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打尖也住店。”
开口的是一位长发被高高竖起,穿着白色长袍,手拿一把白扇的男子。
男子生的并没有多么好看,长脸斜眉,古铜色的皮肤,因着白衣,肤色倒有些发光。
站在他旁边的是一身黑衣窄袖的男人,冷峻周正的五官,利落不失俊美,“先上两壶好酒,几碟下酒菜,今日我与刘兄、伍兄不醉不归。”
“凤公子,夫人交代,这一路南行,路途遥远,路上的事由我安排,这酒还是微醺的好。”一旁穿着寒酸的衡夏规劝道,两壶实在有些多。
凤雍闻言,当即翻脸,“我与刘兄、伍兄好不容易遇见,怎么也要请他们喝上几杯。”
“娘亲远在桃花乡,你不说我不说,没人会知道。”
“莫非你要回去告状?!”
末了又语,“谅你也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