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堂大门开启又关闭,小礼拜堂里只剩下雷德和修女两人。修女的声音渐渐转冷:“你到底是什么人?”
“以她的身份,即使想要庇护你,也没有那么容易吧?”雷德斜眼道:“我在想的是,也许修女阁下您并没有自己嘴上说的那般不堪?”
“不错”修女微笑道:“在我刚到来时,这里还留着一些白教的残党,明明是群喧宾夺主的废物,却连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还敢对那位大人指指点点。
流落到这里的白教徒,大概在外面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吧?是了,所以我就送他们去见他们那位早已不知所踪的主神了。”
边感収修女的手段凌厉,雷德将咬霜戒指取下,还给了修女:“马上就要离开这儿了,这宝贝还是拿给更需要它的人吧。”
修女也不忸怩,接过戒指戴在了手上,阵阵寒气从戒指上的淡蓝石上散发而出,浸润她的身体,那深入骨髓的烧灼感,稍稍隐去。
雷德问道:“算我好奇多嘴,那位大小姐究竟是什么身份,为什么你会对她如此敬重?”
“你居然不知道么?”
修女有些惊讶,望着堆满整个礼拜堂的画作,问道:“包容世间万物的禁忌者之母一一你听说过这个称呼么?”
“听说过,这称呼指的是…罪业女神?”
“是的,而那位大人,正是女神的后裔。啊,这还真是……”
雷德有种融会贯通的感觉,因为据说从前被安置在亚诺尔隆德王城的绘画,正是由罪业女神亲手绘制。
如此一来,这位大小姐同样能够作画就是理所当然,而阿尔斯特公爵要保护画中世界的原由,在画中世界以穿刺之刑不停地处罚罪人,也能勉强说得通,因为罪业女神信仰,正是卡利姆的本土信仰。
不过有一点雷德弄不明白。
细心的坏东西们都知道,半龙妹普利希拉的灵魂说明中,有提到她“私生子”的身份。
如果是这样的话,她究竟是谁的私生子?为什么会躲在罪业女神的绘画中?
雷德回忆起某些被剧透的文本,在某位臭臭泥的相关道具说明中,有恰了神之后就经常做梦,梦到一个仓惶躲藏起来的苍白女子”这样的说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