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叫声响起,那两个也打算动手的人顿时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动也不敢动,僵坐着等候审判。
如果那人用别的手段,比如用脚,他们可能会反抗一下。
但是光天化日,朗朗乾坤……这么多人看着,那个默然肃静的人,在他们面前从身上拿出来一把精致小巧的手木仓,对着躺在地上不断求饶的人的腿间,开了一木仓。
声音不大,瞬间被男人的惨叫声盖了过去,刚才还在谈笑风生的人,几分钟以后变成了这样,一群人刚才动心思的没动心思的,无一不是瑟瑟发抖。
说来就来,丝毫不留情面,真不愧是皇朝。
“慕家主,还满意吗?”木子丞丝毫不避讳这里其他人,直接这样问了一声。
“拖出去,我不想再在南城看到他。”
言外之意,还不够。
木子丞点点头,然后挺戏精地冲着她鞠了一躬,“好。”
说着,示意那人打扫现场。
那人点点头,开门出去,很快,几个酒店服务人员打扮的人走了进来,将地上的男人拖走,清理了在黑色地板上,不怎么明显的血迹。
包间干净了,剩下的人心里的阴影却去不了了。
刚才口出狂言的人这会儿浑身发抖,半点不敢有动作。
“还来吗?”木子丞问。
这话听起来没头没尾,但在座的人都明白其中的意思。
另外两个或者其他人,需要动手吗?
慕南欢随意瞥了一眼,“杀鸡儆猴就行了,奉劝几位一句,夜路走多了总会见鬼的,以后招子放亮点,别见到谁都想张口动手,小心那天舌头和手掌一起喂了狗。”
这话当然是在针对刚才说了冒犯的话,却幸运的没有被弄的两个人。
“……是,是是。”
“谢谢南小姐提醒,我们以后都不敢了。”
他们都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除了被废了的那人,并没有人敢动因为今晚的惊吓对慕南欢动手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