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目忍回眼泪,两指勾住他下颚,嘴角妖媚勾起,轻轻吐出两字:“做梦。”
下刻挎上香家链条包,踩着七分高跟鞋优雅离开。
就在她身后,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触在已解锁的手机屏幕上,整排的昨日拨出电话赫然而现。
南曦回到自己办公室,在随心记的本子画铁锅炖王八,边画边念叨:“死王八!一点不担心人家人身安全,成天只惦记着占便宜!”
黄怡带人从机场接回陈谋岑,当她推开半掩着的门,正巧看到南曦揉着发红的眼眶,痛斥人情淡薄。
那哀哀怨怨的样子别提多惹人怜惜,好像和老板谈判失败的包工头,随时准备去楼顶或卧轨。
陈谋岑揪心万分,坐在南曦对面,安慰道:“别忙乎其他,赶紧说说什么情况啊?我早上听宁伟大概讲了讲,意思你和张家小子让赵煜他们骑到头上欺负呢?”
这描述好夸张啊……
但正合她心意!顿时,南曦摒弃面子,添油加醋讲述事情,把自己和张亦辰说得要多惨有多惨。
“张家臭小子怎么能混到如此地步啊?”陈谋岑不解,神色中透出几分质疑。
南曦心一沉,难道她说得太夸张,露馅了?
正想着往回圆圆,就听陈谋岑骂道:“赵煜个老混球,打狗不看看主人!”
南曦郁闷地抚下额,行吧,那她要当最可爱的蝴蝶犬。
“来给我说说你们的打算。”
差点汪汪汪几声溜出嘴边,拿出正式态度讲完反腐公益剧,反手把剧本转向陈谋岑:“师父您看下,这是打算让您出演的角色。”
“嗯。”
待陈谋岑开始翻剧本,南曦忙起身亲自去给茶壶里添水。
陈谋岑心不在焉地看完角色介绍,想起刚刚南曦所说的事情,安悠然和中思达为抢好IP和热度,使得卑鄙手段。
又想起南曦通红的眼眶,一拍桌子大喝道:“一个个当我是摆设,必须和他们玩到底,他们认输都不行。”
接热水的南曦呆住几秒,中午饭桌上的苦情桥段省了?
窃喜中没留意水流,热水溢出茶壶溅在她手上。本能松开手朝后跳出一步,茶壶摔在地上,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