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是我的?
我连老婆都没有,又哪里来的孩子了?”
裴炎赫斜眼瞅着那襁褓里的小东西,如同瞅着一块烫手山芋似的,慢慢和裴枭然说起了关于这个孩子的事情。
“卧底嘛,你知道的,哪个军营里都有。
我在军中混了这么久,也混了个小头目当当。
本来一切顺利,没成想,手底下出了个不中用的,被个军女支迷得三魂丢了七魄,对那贱人言听计从。
那厮的嘴也变得跟裤腰带一样松,该说的,不该说的,统统都告诉了那个贱人。
然后,我们就打了几场败仗,吃了几次埋伏和偷袭,因此而死了不少兄弟。
当然,我也不是傻子,很快便查出了奸细是谁。
可那手下执迷不悟的很,临死前还抱着我的大腿,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求着我放了那个女人,以及她肚里他们的孩子。
我呸!
我放了她,谁还我那些弟兄的性命?
真是什么锅配什么盖儿,两个畜牲都自私下贱的很。
不过那女人的肚子还真是一天天的大了起来。
我本想直接杀了那女人,一了百了。
但是……看着她那肚子,却是心生不忍。
嗨……我也是个窝囊废。
拖着拖着,就拖到回来的路上了。
我没将那女人交给主帅,而是鬼使神差的带了回来。
她在半路上便生产了,生的就是这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