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赶走之后,那老婆婆也没闲着,逢人就说裴府的老太太当年是如何如何无情、如何如何势利,并将对方的家底说了个底朝天。
估计她是想以此让世人看清楚那老太太的真面目,顺便逼迫老太太回去见她亲娘一面。
毕竟老太太此等作为可谓是极大的不孝,不孝之人可是要被世人唾弃的。
哪怕为了裴府的名声着想,她也不得不回去给她娘上坟。
老太太如今有个当国公爷的儿子,自是身份尊贵,此等丑陋秘闻,自然是传的飞快。
“真有此人?”
舞阳长公主细眉微皱,有些疑惑道:
“那为何到如今,裴府中都一点消息也没有?”
女官‘啧’了一声,道:
“此事可是大大的丑事,那些下人们哪儿敢凑到这府里的主子们面前说?怕是不要命了!
况且咱们国公爷如今赋闲在家,不常出门,老太太更是整日整日的呆在后院中,自是很难听到外头的消息了。”
舞阳长公主觉得有些道理,点点头,又道:
“那那个老婆婆现下何处?还在那座破庙之中么?”
女官点点头,又摇摇头,道:
“她只有夜晚才会宿在那里,白日里都会出去继续东奔西走,一边靠乞讨为生,一边散播消息,看来是非要将老太太给逼出来不可了。”
见舞阳长公主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女官自以为猜透了她的心思,接着道:
“殿下,要不,咱们派人偷偷将她给处理掉?
毕竟这人若是留着,对您的名声大有妨碍。”
虽然那人来寻的人是裴老太太,暴露的也是裴老太太的身份,本与舞阳长公主没有一文钱的关系。
但偏偏,裴老太太现下成了舞阳长公主婆母。
堂堂一国的长公主殿下,头上竟有个青楼出身的婆母,连带着舞阳长公主也会被人瞧低了一等。
舞阳长公主眸色一暗,却是摇了摇头,道:
“不可,这个时候那老婆子死了,岂不更加证明了她说的都是真的,是我们裴府做贼心虚,才将人给除掉的?倒是适得其反了。”
女官蹙眉道:
“那……总不能让那老婆子继续这般散播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