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我不再追究了就是了。”
虽然经历过不幸不是可以随便对别人动手的理由,到底跟那些随意对女人动手、欺软怕硬的畜牲不一样。
况且对方也道过歉、赔过礼了,她再追究下去,倒显得她得理不饶人了。
聂浥尘立刻高兴的拱手道:
“多谢六小姐体谅!”
他并不奢求裴雨桐或裴枭然会原谅他,只要……别让这件事斩断他与裴雨桐之间的缘分就好。
而且,如果可以,他愿意用余下的所有时间去补偿对方。
裴枭然勉强接纳了聂浥尘的存在,然后继续陪着她大哥吃完饭,气氛倒还算和谐。
但另一边,裴府的祠堂中,却完全是另一幅景象。
“放我们出去!快放我们出去!”
白皙纤嫩的小手已经因为无数次的拍打门板而变得红|肿麻木,但裴怀心仍是不死心的继续拍打着,期望外头的人可以因此而心软,为她们打开紧闭的大门。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外头呼呼的风声。
裴尚春坐在蒲团上,虽然没有像裴怀心一样,愚蠢的去做些无用功,却也是面色青白,下唇紧咬。
她怎么也没想到,明明是裴怀心闹的事,为何要连她一起关入这祠堂之中?!
听到裴怀心的声音已经嘶哑,却还是不死心的继续哭叫着,裴尚春只觉得心烦意乱,不由怒喝道:
“闭嘴!别再喊了!”
裴怀心一愣,转头看她。
裴尚春却是烦躁的将头扭到一边,完全不想看她。
裴怀心见一向最为亲近的妹妹居然也对她如此冷言冷语,不由愈发惶惶不安、心灰意冷,滑坐在地埋在膝头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