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散着淡淡的血腥味,大夫走到门口时微微顿了一顿,皱起眉头,心中有些警惕。
待进了屋子,发现屋子里站了那么多人时,大夫更加小心翼翼,甚至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会答应跟着来看诊了。
不是说只是想诊一诊家里的姑娘怀孕没有吗?怎的如此大的阵仗?!
大夫轻咳了一声,彬彬有礼的问道:
“哪位需要看诊?”
韩将军沉着脸一指床上的柳雅茹。
柳雅茹大大方方的一撩衣袖,露出自己雪白纤细的皓腕,主动递了出去。
丫头忙搬了张凳子放到床边,请大夫落座。
大夫落座,拿出小脉枕和手帕,开始认真的探起脉来。
屋子里一时静的可怕,只剩下此起彼落的呼吸声。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后,大夫终于收回手,站起身来,在柳雅茹满是期待的目光中,朝着众人一拱手,道:
“不知父亲是哪位,老夫在此先说一声恭喜了,这位太太的确是有喜了,已有一月有余,只是夫人体弱,日后还需好好养胎才是,切莫过度疲累、大喜大悲,恐容易小产。”
‘太太’这个称呼用在没名没分的柳雅茹的身上,听起来真是嘲讽无比。
听完大夫所说的话,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看向彤彤,心说,这丫头还真没说谎啊……
柳雅茹却是听的眼前阵阵发黑,忍不住一把抓住了大夫的胳膊,尖声叫道:
“你胡说!我才没有怀孕!你一定是诊错了!我没有怀孕、没有怀孕!”
她的确想要靠着孩子进韩家门,但却不是现在!
大夫用力甩开她的手,皱起眉头,十分不悦道:
“太太若是不相信在下的医术,大可再去找别人来诊就是!在下可以保证,在下虽及不上神医之名,但喜脉之流,还是能诊的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