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微微抬起头,看了一眼急切的释真如,很是沧桑地笑了一笑,但脸上充满了关怀。
“臭小子,不用管我,没事儿。”
老人从藤椅上缓缓地起身。
释真如和秋和都站起来,想要帮忙扶一把,但都被老人伸出来的手制止了,他缓缓地摆了摆手,很是平淡地笑了笑,
“没事,你们两个好好吃,我回屋去了。”
藏书人就这样拄起了拐杖,一晃一晃的,颤颤巍巍地走回了房子。
不过走了几步路,他微微抬起头,朝院子四周轻轻说道:
“小鲁,你们不要再来我这里了,我都知道的。”
然后,便继续自顾自的慢慢走回了屋子,关上了房门。
释真如一听这话,立马惊觉,望向墙周,只发现那几名暗暗藏着的黑衣护卫全都低下了头,有一道残影在空中,似乎是听到这话,躲起来了。
秋和却没有发现这些黑衣护卫,也没有明白老人在说些什么。
他望着走进屋的老人,只觉得,他今天仿佛一名真正的孤寡老人,孤独而落寞,沧桑而无助,不像以前那样,像个和光头少年一起打闹嬉笑的老顽童了。
秋和沉默地看着紧锁的屋门,心里却不知为何,也充塞着一股落寞的气息,让自己有些难过。
他转过头,望向光头少年,“藏书人...他是不是难过了?”
释真如也语塞,看着手里掰开还没有吃的包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可能想到了一些事情...是以前的事情吧。”
“那...小如,小如不是你吗?”
“藏书人有个儿子,小名也是小如...”
光头少年低头看着快要冷掉的包子,油都有些凝住了。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老人,老人今天,难得的如此冷静沉默,就像一个...
真正的老人。
释真如摇了摇头,也没说什么,低头把桌上还剩下的许多肉包子都端回了小厨房,压在炉灶里温着。
两个少年帮忙老人把院子仔细清理了一番,很快,就回去了。
而独自一人的藏书人,正呆呆地坐在屋子里,右手还是拄着拐杖。佝偻着的背,沧桑的皱纹,深邃的眼睛里,此时有一些呆滞。
“小如,小如...你的孩子,若是还在,那就是我的小孙子了。
小如,小如...爹爹说要给他们起国字辈的,假如你的孩子还在,应该也和那两个孩子那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