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奕:“......”
娘亲你不要这么一脸平淡的说这么血腥的话!
为什么要打死?明明咬断喉咙半死不死才更让人兴奋!
回家路上,路过万香阁,小奕拉着白荼的袖子撒娇,说要吃万香阁的脆皮肘子还有烧鸡。
端午后的牢狱之灾,当时在衙门大堂上,刘子戎已经查出胡喆根本就没有这里的股份,那日能给白荼下药,是因为他买通了店小二,后来店小二早就被开除了,但万香阁这个地方,因为有前面胡喆闹的那一出,白荼就不大愿意来了。
但架不住这里的东西是真的好吃。
不特意来,今日正好路过,小奕又想吃,白荼也就上了楼,要了个包间。
今日总不会再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店小二了吧?
当然有,也不带怕的,就是嫌麻烦。
白荼点了招牌脆皮肘子,烧鸡,加了一份糟鹅,一份时蔬,一份汤,一份桂花糕,和小奕安安稳稳坐在包间里,吃着店里送的小食,喝着茶,慢慢等上菜。
外面热,还是屋子里舒服。
有人敲门,不紧不慢的嘟嘟嘟三下,屋子没有回应,又敲了三下。
恭谨、有礼貌,也有耐心的样子。
小奕无声张着嘴巴:“娘亲,陌生人。”
白荼挑挑眉,道:“进。”
门开了,露出张中年男人的脸,来人三十七八的样子,方脸,蓄着胡子,平眉,眼角微微下垂,显得亲切平和,法令纹有些深,看来惯常笑,穿了一件交领的大袖长袍,虽是轻.薄的锦衣,但料子不超过三十两,头上的发,用银质的冠束起。
看起来,虽家有余粮,但并不是怎么富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