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雨色掩唇轻笑:“啧,这不还是出来了么。”
管清陶从里面听出来了嘲笑和讥诮,气得不得了,张牙舞爪地朝沐雨色抓过去:“沐雨色,你就是存心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得,两个人又打起来了,招式就是掐、抓、牢、挼、揪!
纵然已经见怪不怪,但是帝沉和顾南夜相视一眼,有种他们才是多余的感觉。
自己的老婆,总是能跟别的女人在床上打架,这他么是什么人间疾苦?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这是在干什么?”
司药老君端着药进来了。
沐雨色和管清陶不得已分开,两人都是从狗窝里出来的模样。
管清陶气不过,最后还给了沐雨色一脚。
“嘿!”沐雨色怒:“管清陶,你不讲武德!”
“武德是什么?”管清陶挑眉:“打的就是你,还要分有没有武德?”
这他么好有道理!
眼看着沐雨色作势撩起袖子还要上前跟管清陶大干一场,顾南夜连忙抱住她的腰:“好了好了,色色,我们先回去吧。”
同一时间,帝沉按住管清陶不安分的手:“别玩儿了,你身上还有伤。”
“哼!”
“哼!”
沐雨色和管清陶彼此都看不惯彼此,分别给了对方一个冷哼。
然后顾南夜拉着沐雨色出门去了。
“我看你这丫头还能打得很,没什么大问题了。”司药老君将汤药放在柜子上,看向帝沉:“太子殿下——”
“麻烦老君了。”帝沉微微颔首,端起药碗在唇边吹吹凉风。
“不麻烦。”司药老君笑了笑,看了看面前的一对璧人道:“太子殿下此番出关,想来与帝姬的好事也该将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