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得见管清陶嘴角留下来的血,看不见伤口,顾子朝急声问:“管清陶,你哪里伤到了?你哪里伤到了?”
他手足无措,慌乱不已。
管清陶抓住他的手,微微抬眸:“顾子朝——”
“我在,在这里。”顾子朝握住她的手。
她说:“你不要跟秦玦打了。”
“好,不打,我不打。”顾子朝连忙答应:“我这就带你去疗伤。”
“没,没事。”管清陶制止他:“我可是神呐,没有大碍。”
“什么没有大碍!”顾子朝怒:“吐了这么多血,你是想折磨我吗?”
顾子朝抱起管清陶,脚步匆匆。
从始至终,秦玦不曾插话,管清陶也未曾跟他说话。
秦玦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缓缓站起来。
顾子朝抱着管清陶已经走远了,渐渐看不见影子了。
他沉默了片刻,轻轻地笑了笑,有点苦涩,还有点发酸。
顾子朝抱着管清陶回去的路上遇见了大队人马,顾家和周家两家的老爷子老当益壮,走在最前面,看见顾子朝,顾塬超过顾老爷子快步走了过来,看了一眼顾子朝怀中晕过去的管清陶,问:“子朝,这是怎么回事?”
“爸,回去再说吧。”顾子朝没有停顿。
“对对对,回去再说。”顾老爷子上前来:“公主殿下的伤耽搁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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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此一事,管清陶的身份藏不住了,她跟顾子朝之间的事情也算是藏不住了。
周家老爷子的九十大寿已经过去了,该走的人都走了,但是顾家的人因为一堆烂七八糟的事情还没走,但也不能一直住在周家,顾家在井泉也有房产,他们已经从周家摘星楼搬了出来。
除灵界会因为这次的事情有什么变动不知道,管清陶已经昏迷了三天,顾子朝守了三天,秦玦也守了三天,只不过,顾子朝是在门内,而秦玦是在门外。
秦玦的身份,有心人也大概能猜到了,谁也不敢轰他走,他愿意守着就守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