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床共枕的第一天,顾南夜上班迟到,下班早退。
同床共枕的第二天,顾南夜依旧迟到,春光满面。
同床共枕的第三天,顾南夜还是迟到,满脸春风。
同床共枕的第四天,顾南夜不得不早起,因为北军总督傅巍派人来谈判了。
傅巍最看重傅桥生这个儿子确实没错,派了他身边最得力的干将来谈判,双方谈了三天,最终以北军撤退三十里,并且把南军被抓的探子全部释放为条件,换傅桥生回去。
北军还提出要把沐雨色一并带回去,顾南夜当然不同意,覃老将军说如果北军愿意以两座城池来换就答应把人放回去,北军自然也不同意。但沐雨色本来就是附带的,北军总督傅巍也说了,能换就换,不能换就算了,他们这次来的主要目的是把傅桥生带回去。
最终,谈判一共进行了五天,只能把傅桥生带回去,而沐雨色,自然就沦为了弃子。
事情谈妥之后,北军代表团立马就动身走,走的时候脸色是臭的。
周鉴和李少衍负责送他们。
傅桥生虽然没有受刑,但是这段时间在大牢里也不好过,不让人对他动刑,还不让人饿他了吗?三餐有一顿没一顿的,让傅桥生消瘦了不少,脸色也苍白了几分。
他走到周鉴和李少衍面前,问:“色色呢?她还好吗?”
“沐小姐是我们督军的人,自然是好的。”周鉴皮笑肉不笑地说。
傅桥生一听,一把揪住了周鉴的衣领,怒问:“顾南夜碰她了?”
这我哪知道啊,你有本事冲我发火,有本事就把人带走啊。自己明明就把人当成棋子来用,好用就留着,不好用就丢掉,何必又假惺惺地关心呢?
周鉴心里吐槽,面无表情地拍掉傅桥生的手,说:“傅少帅还是赶紧走吧,没事儿可别跑到敌方的地盘儿蹦跶了,免得赔了夫人又折兵。”
傅桥生冷哼一声:“告诉顾南夜,沐雨色不是他可以肖想的,此行之辱,他日必定百般奉还。”
周鉴不以为然:“慢走不送了啊。”
北军代表团的车很快驶出了乾州,周鉴吁了一口气,说:“这帮人真的是,要是在战场上,老子一枪崩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