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桥生搂着沐雨色下了车,几名保镖也下了车,在他们身后站的笔直。
有个矮矮胖胖的中年男子老远就看见了,连忙小跑过来,讨好地笑着问:“傅少,这段时间和夫人在乾州玩儿的还开心吗?”
他之前都只跟傅桥生谈生意,没有见过他的夫人,今个儿见了。
妈呀,这长得跟天仙似的,那腰那腿,无论哪个都够他玩儿一天了。
傅桥生把沐雨色揽在自己身后,笑容带着冷意:“托张老板的福,还不错。”
张老板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见漂亮的女人条件反射用了打量的眼光,傅桥生不高兴了,他也自觉地收回视线,讪笑:“傅少,货都装好了,您看有没有问题,如果没有问题的话,您看是不是……”可以付尾款了?
傅桥生点头:“好。”
傅桥生让人来跟张老板开银号提款凭证,张老板兴高采烈地过去了。
港口的工作人员查了他们的证件和文书,让傅桥生和沐雨色先上了船,虽然是货船,但是给他们准备的房间依然是奢华舒适的。
“色色,还要一点时间才会开船,你要不要先休息会儿?”
“不用。”沐雨色摇摇头:“你要还有事就去安排,我自个儿去船头吹吹风。”
傅桥生看着她,沉默着点了点头。
沐雨色去了船头,雨已经停了好一会儿了,风从河面上吹过来,夹带着淡淡的鱼腥味,有些凉意,让脑子清醒不少。
已经十二点了,沐雨色看见有辆车又开了过来,下来三个人,提着公文包,傅桥生亲自迎了上去,四个人言笑晏晏,傅桥生伸出手,做出“请”的动作,他们一起往船上来。
远处山上的塔顶,灯光朦朦胧胧,那种不安的感觉又上来了。
沐雨色站在船头,有一排排车灯忽然映入眼底,她瞪大眼睛。
“傅桥生!”
“砰!”
她的叫声和枪声几乎同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