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夏荣山愤怒的质问夏初筱。
“既然大道理说了,夏总却听不进去,那咱们不然干脆点,要么现在报警,要么罚款这事儿给清了,二选一,夏总来做个定夺吧。”
“你这个白眼狼,我养你这么多年,难道就只能换来你反水咬我一口吗!”
夏荣山气的面色涨红,指着夏初筱的手不住的发抖,仿佛马上就要被气晕过去的模样。
夏玲玲这时也逐渐顺过气来,但脸色还是白的吓人,看起来一阵风就能给她吹到似的,此时见夏荣山暴怒,也虚弱地开口相劝。
“爸爸,您别生气,筱筱也没有恶意,筱筱,快来给爸爸道个歉,这事儿就算过去了吧。”
“道歉?”
夏初筱冷笑着道:“难道不是夏总你们该给这些工人们道个歉吗?你们用来四方打点的钱,难道不是从他们工资里,以各种莫名其妙的借口扣除的吗。”
“我们才没有,你别血口喷人!”
胖男人立刻吼道。
见他怒吼着反驳,刘阿姨也不让了,她上前一步同样厉声道:“你们?你这个家伙这么着急做什么,人家小姑娘不是在说夏总吗,难道……哦,我知道了,他用来打点的钱,想必你们口袋里也有一份吧。”
“你,你,无理取闹的市井小民!”
胖男人被挤兑地脸色臊红,只能破口大骂起来。
承建方连忙去安抚他,这摄像机和录音笔貌似都还开着呢,承建方生怕他一激动,再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来,把把柄拱手送给夏初筱他们。
“也都别在这儿闹了,夏总,战场尚无父子,这种明显你们理亏的时候,就别和我谈什么虚无缥缈的父女亲情了吧。”
“好,好,既然你无情,那就别怪我无义,报警就报警,你们打架斗殴在先,竟然还如此嚣张,来人,给我电话。”
夏荣山气极,也不想再继续和夏初筱在这里僵持了,他可不是被吓大的。
摄像机和录音笔开着又如何,里面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能指向他夏荣山,至于夏初筱区区一个黄毛丫头,还有一帮无知的农民工,他还不放在眼里。
“如此甚好,既然夏总选择报警,那也就不比麻烦了……”
夏初筱突然收起了眼里的锋芒,笑容从冷厉变成玩味,直言道:“人,我已经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