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实接的很快,指了指外面的球场说,“其实你走进了一座冬天的球场,我那儿是餐厅,就像您自己说的,很有前途的餐厅。”
司家瑞再次进入沉思状态,好半天才问,“我可以相信你吗?”
王老实说,“这样吧,我想起一个故事来,新婚之夜,男人诚恳地告诉女人自己的牙全是假的,而女人则如实说自己的是秃顶,头发是假发;男人又承认自己一颗眼珠是仿造的,女人立刻摘下了自己的假乳~房;当男人把自己的假肢拿下来时,女人遗憾地说,其实我原本是男人,刚做了变~性手术……所有不够诚实的东西,最终都经受不住事实的考验,即使在风云变幻,老实人的诚实,是金子一样闪光的品质,而诚实的商人,才是最智慧的人。”
老司哪儿听过这类玩意儿,整个人都坐不住了,笑得,就连旁边儿的服务员也受不了,什么职业素质,在王老实的笑话面前都是渣渣儿。
十分钟后,司家瑞嘴角依然还残留着笑意,“我需要独立的办公环境。”
“没问题。”
“人员招聘我说了算。”
王老实说,“应该的,您最有发言权,别人也不懂。”
“如果我感觉你这里还是冬季球场,我会离开。”
“当然,我想我的目标和您是一致的。”
司家瑞伸出手来,“现在我是不是该叫你老板啦?”
王老实伸出双手,说,“我还是您的学生。”
今儿王老实是豁出去了,司家瑞是他见过的最高端的商业知识人才,不留住,对不起自己,也不是忽悠,王老实觉得自己真的需要这么一个高端的智囊团队,司家瑞绝对是最佳领头人。
别说司家瑞就提了那几条,就算再多,他现在都会答应。
既然谈妥了,王老实说了困扰自己好几天的事儿,怎么叫高调?
司家瑞听了之后,眉头紧锁了好久,才缓缓说,“你高调的目标就是把自己推向前台,让那些个怀疑你的人认识到你的实力,减少阻碍。”
这学真不白上,人家短短几分钟,就把话说明白了,王老实也知道,就是没这么有条理。
司家瑞继续说,“达到目的的方法就那么几种,要么有什么突发事件,你可以利用起来,比如灾难之类的,或者是你发起某种事件,短期聚集起公众的注意,但无论哪种情况,你必须花钱,花大钱。”
王老实心里已经基本上认可了,这个老司头脑不是一般的好使,“您认为最符合我情况的办法是什么?”
司家瑞吐口气说,“做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