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想到的是, 森鸥外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不在意她。
虽然事务繁忙,森鸥外还是天天跟在她后头追她的作品,一本不落,翻看多遍。
只开了一半灯的港/黑首领办公室里气氛沉凝。
这里是港口黑手党大厦的最高层,从上往下俯瞰,横滨美丽而繁荣的夜景一览无余。
发自心里爱着这座城市的男人经常站在高处欣赏它的夜色,但今天晚上不一样,闪烁的霓虹灯照不进他暗红的瞳仁。
那双细长的丹凤眼里一片暗沉,保养良好的眼尾悄声浮现一条皱纹,与女儿对话的时候头一次嘴角下撇,抿得死紧,声音也不复往日的轻浮。
压低的声音忍耐着。
忍耐着什么呢?
看到设定的时候,他先是一笑而过,笑女儿喜欢虐读者的恶趣味。直到起身的时候,他的脑海里的记忆随着这一动作而倾倒出来——他想起来了,他的女儿以前也是‘柱’。
活不过25岁的意思不是25岁才会死。
‘斑纹’的使用次数会影响寿命的长度。
留鹤她已经20岁半了。
她在现代还有没有开过‘斑纹’?
……
森鸥外是个聪明人,能够同时思考几件事,想法也多,在他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过往的信息与可能的猜测几乎要将他淹没。
那一瞬间,森鸥外心跳得很快,力度大得仿佛要突破胸腔。
不夸张的说,他那时真的短暂失去过几秒的听力,直到爱丽丝大声叫他,声音才像潮水回归耳朵里。
但森鸥外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女儿求证。
他选择先下手去查,从《大正异闻录》现实中的原型对应里开始查,可惜时间久远,而且鬼与剑士的情报本就不多,他也只能查到零星信息。
仅这点情报就让森鸥外的心情糟透了。
因为一切都指向《大正异闻录》里的说的不止是设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