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好奇他们之间是如何相处的,所以我在你睡觉的时候阅读了几个这样的故事。”
苏琳:“有什么感觉?他们是不是都将自己的灵魂伴侣送进竞技场玩格斗游戏?”
利伽眨了眨眼睛,“我看到故事里塑造了一些进化失败的种族,我觉得他们远远不如人类优秀,没有创造辉煌的精神文明,没有途径同化自己选中的人,而且,那些灵魂伴侣根本不是他们的主观选择,是出生即注定的,你不觉得这很可悲吗。”
苏琳:“……”
苏琳陷入了思考,“虽然我承认你说的有道理,但是你知道人类也没有办法将其他种族直接同化吧?”
“但是人类没有灵魂伴侣这样的弱点。”
他十分冷酷地指出这个问题,“人类虽然是群居智慧生物,但并没有‘只有某个固定对象才能修复的基因缺陷’类似的问题,没有谁在生理上真的需要一个不可替代的伴侣,所以也不会突然莫名其妙多出一个‘不得不去寻找并和他/她在一起’的对象。”
利伽很认真地向她阐述观点,苏琳却听得有些想笑。
“这种设定的本意应该是让故事更加浪漫,或者有一点合理性,否则主角很难从茫茫人海里被选中吧。”
在他这里,需求灵魂伴侣就成了基因缺陷。
“噗。”
她越想越觉得有趣,“但是我能理解你的意思,你是说,如果这样的种族和自己的人类伴侣之间,很难走入彼此的世界,会始终存在距离和隔阂,而他们之间或许很难拥有爱情?”
“力量的差距,某种程度上说也是生理差异带来的,而这也会影响思维和认知,如果两个智慧生物要产生深刻的情感,这应该是决定性的因素吧。”
利伽不太确定地说,“不过我也并没有体会过爱情的感觉——但至少我不觉得这是令人愉快的设定,为什么会有人觉得它很浪漫?”
“好了,又到了你在试图理解人类思维的时候。”
苏琳深吸一口气,仿佛即将走上大礼堂讲台的演讲者,“这有很多原因,但我想先挑出你可能最不能接受的几条。”
虫族聚精会神地看着她。
“首先,有些人认为,力量差距会引出‘主角被保护,从而拥有安全感’的设定,其次,有些人就喜欢那些特殊的存在,越是有距离和隔阂,越能产生美感,让他们更想要靠近。”
“我知道这可能很奇怪,因为未知也会带来恐惧。”
她又简单讲述了一下这个问题就会涉及到性格和行为差异。
譬如不同的人在同样境遇里做出的不同的选择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