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涨红了脸,表情激愤,胸腔中似乎藏着万千怒火,差点喷发而出。
陆家然目光望过去,看到他,沉默了一瞬,实在是没忍住:“怎么又是你……”
“老子也好想知道,为什么这些蛇又找上我了。”他捂着手上的伤口,脸上表情略显狰狞,狰狞中还透露着那么点对这黑暗世界的迷茫。
这下子,左手右手各有一个伤口,还挺对称。
“咱们还是来好好分析一下,这蛇为什么要找上你吧。”陆家然看了他一眼,“以现在的情况看,被蛇咬估计也不是什么大事,反正你也不是没被咬过,不是到现在都没什么事情,还好端端地坐着吗?”
这话将他心头火气抚平了一般,卢伟动了动嘴角,声音恢复了平静:“是吗?”
“所以我猜,可能是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吸引了那些蛇,你仔细想一想,进义庄以来,你有没有做过什么比较印象深刻的事情,有没有去过比较特殊的屋子?”
“我当然没有。”他叫苦不迭,“不管去哪都有小语陪我一起的,我们连午饭晚饭都交换着吃,能有什么特殊的?”
陆家然:“……这倒也是。”
“可这些蛇……”
众人低头沉思的时候,谢愁愁忽地想起一件事。
她忍不住开口道:“之前赶尸匠画的那张小纸条还在吗?”
收纸条的是长发女,听到这话,她犹豫半秒钟,看了一眼陆家然。
后者递给她一个眼神,她便从口袋中掏出纸条,送到了谢愁愁的面前。
纸条和之前看到的并没有什么区别,或长或短的波浪线将画中简笔画出的女尸围堵住。
乍一看,像极了静静躺在水里。
可这一次,可能是满屋子的蛇给了她一些新的启发,谢愁愁越看这画,越觉得,那些波浪线,比起水,更像是……蛇。
从进本开始,她们就没有找到大型储水的地方。
这地方简陋得很,就连浴缸都没有。每天给他们提供的水,来自一口快干了的井,这口井他们同样搜寻过,下面什么都没有。
当然——大家也不希望里面有女尸。
谁都不希望自己每天喝的水,是不知名女尸的泡尸水。
见谢愁愁看这纸条看得入神,陆家然心中一动,下意识走过来:“你有什么发现吗?”
这话话出口的同时,他的视线也落在了那皱巴巴的画上。
目光稍顿,脑内灵光一闪,答案跃入脑内:“你是觉得,那尸体是被蛇包围着,而不是被水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