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是会因为一些东西,放弃之前的原则的,只是紧迫与否。
她紧紧的抓住江柏文的衣衫,跟倒在温柔乡一般,迅速舒缓了疼痛感。
可她一边呼吸,一边却流出眼泪来,江柏文很快的感觉到了温微的抽噎声,但他什么也没说。
估计做到这一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第二天温微醒来的时候,看到了江柏文留在床头的纸条。
“好好吃饭。”
她试着吃了一口,但很快就吐了出来,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得了厌食症,她在看到食物的第一感觉,是觉得恶心。
但因为答应了江柏文,她心一横,将东西一股脑都倒进了厕所里,这样的做法并没有引起怀疑,她悄悄进行着。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温微像是着了魔,每到晚上都在等着江柏文过来,后遗症越来越严重,她必须紧贴着江柏文才能熬过这一个个漫长的夜晚。
在她看来,江柏文便是医她的药。
不知哪个夜晚,在温微终于睡着之后,江柏文坐了起来,他看着温微,发现她的脸色暗沉,已经在极度节食的情况下,逐渐显露的骨线,这才终于意会了什么。
之后的一天,他在中午悄悄折了回来,刚好就看到那一幕,当时她正要去倒饭,江柏文发现她的小腿已经瘦的不成样子,更别提关节处的一丁点皮肉。
他感觉格外气愤,除了温微的不服管教,他更怨恨怎么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再早一掉,或许这样,温微的情况会好一点。
他什么都没说,他甚至能想到现在推门进去之后,温微惊愕的转过身,背起手,像个做错事的孩童一般,伸出手来等着领罚的样子。
他走开了,甚至可以说是慌忙逃窜一般,他感觉自己毁了她,毁了当年那个天真烂漫的女孩。
夜间的时候,江柏文偶然和她谈起了过往,那是在温微快要睡着的时候。
“我出生的地方,是个平静的小村庄,那里人人都很友好,不用担心离间和背叛。”
“它就在这附近,坐游艇两个小时就能到达。”
温微已经处于半睡半醒的状态,不清楚她是否把话听进去了。
“你想出去看看吗,明天我有时间。”
温微迷糊中嗯了声,然后又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