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顿饭恐怕不好下咽。
温歌切菜做饭的功夫,给他们三个留了时间,温微家里的U型沙发,一人一个角,谁都不碰谁。
温微看着挺尴尬的,也不好说什么,这便起身想要去厨房帮忙,可才没走几步,就被千源拉住,“你去干嘛?”
温微指着厨房。
千源扭头瞧了眼,他转起身来,反将温微拉着坐下,“我去就好。”说着他径直朝厨房走。
而温微刚一坐下就又听到江柏文的声音,那音量是愈来愈高的,“这小子挺鸡贼啊。”
还知道去巴结丈母娘啊……
等到温微回头时发现江柏文已经坐在了身旁。
“你们怎么认识的?”他凑近去问,他身上的气味在风刮过来的那一刻不偏不斜的钻进了温微的鼻子里。
这气味本身就带着活跃热血的氛围,像罂粟一般带有一丝迷幻的气息,不似南初清幽柔和,也不比千源内敛霸道。
这和江柏文本身是一致的,这一刻温微在想,可能每个人散发出来的东西就是潜在内心深处的性格构造,是不被诉说却能感知到的。
“你有在听吗?”江柏文拿手在温微的眼前晃了晃。
温微这才晃过神来,“我们,我们是同学。”
江柏文听到答复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你还真不会撒谎,你一个学文学的,怎么和金融系的人认识。”
温微疑惑了,“我有说过他的专业吗?”
按理说他们之间互不认识,可江柏文怎么如此清楚。
江柏文避而不答,反之又告诫,“他的家底那么复杂,离得太近,早晚有一天会伤到自己。”
温微睁大了眼睛,他的效率可比那天的记者高效太多。
看出了温微的疑虑,他拿食指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调查一个人很容易。”
先不说震惊与否,就对比来看,也是他江柏文看起来更危险才是。
江柏文就此站起起来,也朝厨房里去了,“阿姨,有要帮忙的地方吗?”
温歌一辈子没见过这阵仗,他看千源把菜拿到案板上,“阿姨,菜洗好了。”